那时候的裴知宥便对家里生了嫌隙,从小让自己知礼守礼,最后便是这礼成了不讨喜的点。
他便当作还清了父母、祖父祖母的恩情。
说什么会尽快把他从太子后院捞出来。
裴知宥当时只有苦笑,进去好几个男子,哪一家权势不比他家大。
哪一个公子出来了?不都是进去了就进去了?
就算能出来,不也废了?
当过男宠的男子,还谈什么娶妻生子,什么继承爵位,简直笑话。
从进入太子后院那一刻,裴知宥便死了。
太子如何他都漠不关心,每天就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这次这么大的事情,他也没回安国公府的想法,因为都不重要。
此时的裴家的书房,寂静得窒息。
老国公深深叹口气:“知宥这是在怪我们,这都快三年了,也没回来过一次。”
安国公也是叹气:“说不定太子登基,能把他们都放出来,也许是个机会。知宥也许就能回来了。”
裴知南深深低着头,三年前他还不懂,只是听说太子后院是吃人的地方,说什么都不肯去,天天在家闹。
后来没办法,家里让哥哥代替他入了东宫。
三年的时间他早都知事了,如果可以,他想回去打死当时的自己。
他那般风华绝代的哥哥,不应该在那里埋没。
像他这种什么也不会的,才应该进去的。
可惜什么都晚了,那么爱他的哥哥不见了。
他三年都没见过哥哥了。
裴知南的手握成拳头,骨节发白。
裴知南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