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湿润润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整个人显得可怜巴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哭什么?”她伸手抹掉他脸颊上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
“你主动来的,朕没召你侍寝。”
柳明言哽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是自己主动来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哭。
可他就是忍不住,身子太弱了,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又疼又麻,酥酥痒痒的感觉从皮肤一直钻到骨头缝里,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受不住。
他却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越能让某人的恶趣味增加。
这一夜,远比柳明言想象的漫长。
阮柒珩要玩个尽兴,翻来覆去地折腾他。
她有的是力气,手法又娴熟,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发抖,按哪里会让他失声。
不过是一个时辰,人便像是被掏空,软绵绵地躺在那里,连抬手指的劲儿都没有了。
可就是这样,阮柒珩也还没有尽兴。
她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软垫上。
阮柒珩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沿着脊椎的凹槽慢慢摩挲。
柳明言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哑又软。
“皇上......臣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阮柒珩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这才哪儿到哪儿?”
柳明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滴落在手臂上。
他真的受不住了。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