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有伤,只能用右手。
剥得有些慢,但一粒粒剥得很仔细,把瓜子仁放在茶座上的一个小碟子里。
剥了大约小半碟,阮柒珩伸手拿了几粒,放进嘴里。
嚼了嚼,点了点头:“挺香。”
眼看瓜子仁吃多了,阮柒珩又开始要松子。
这东西可比瓜子难多了,好在阮柒珩提前准备了小夹子。
萧惊寒一边夹松子,还一边感叹这夹子的精妙之处。
车厢内檀香袅袅,很有一番意境。
阮柒珩看了一会儿书,伸手从碟子里拈起几粒松仁,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萧惊寒。”
“臣在。”
“你剥松子的手艺见长。”
萧惊寒的手微微一顿,低声道:“皇上过奖。”
阮柒珩没再说话,继续看书。
萧惊寒也继续剥松子。
这已经是回京路上的第十五天了。
每日天亮出发,天黑扎营,日行六十里,按这个速度,再有两日就能到瑶京。
阮柒珩倒也不急。
瑶京就在那,也跑不了。
为了不让自己回京都的时候看着心烦,阮柒珩每天都让人发一封书信出去。
“皇上已过齐州,距瑶京六百里。”
“皇上已过德州,距瑶京四百里。”
“皇上已过沧州,距瑶京二百里。”
每一天,消息都会准时送到瑶京,送到每一个官员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