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女帝特意为之,他也用心记,这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站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寝宫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尹澈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忐忑。
后背慢慢爬上一层冷汗,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衣袍的下摆,指节都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他心中慌乱,不知道皇上现在是什么意思。
这么悬着,真的很考验人的心性。
直到阮柒珩手中的又一杯茶见了底,这才看向站在下面的尹澈:
“尹侍郎最近过得很是滋润呐。”
声音清冷,毫无情绪,却让尹澈心底一颤。
尹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连忙道:
“臣不敢。臣这些日子一直勤勉公务,不敢有丝毫懈怠。”
“哦?勤勉公务?”阮柒珩笑了:
“是啊,勤勉的都学会养外室了?”
轰的一声,尹澈脑子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
“皇上明鉴!臣并没有外室!”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臣在外面的宅子里住的是臣的父母!
臣的父母从老家来京投奔臣,臣只是在外面赁了一处宅子安顿他们,绝无外室之事!”
阮柒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拿起茶壶,慢悠悠地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热气氤氲中,她的眼神让人看不真切,男人也不敢看。
“哦?二十岁的母亲?你这母亲,倒是挺厉害啊,年纪轻轻,都有这么个好大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