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商贾的铜臭之气,也没有丝毫世家公子的娇纵之气。
整个人不卑不亢,一看就是家世教养极好。
阮柒珩也没有再为难对方,直接让人平身。
“温九尘,你可知揭榜入宫,意味着什么?”
温九尘从地上站起来,目光却没有离开阮柒珩的眼睛。
闻言,眼尾微挑,从容回答:“草民自然知道,入了这后宫,以后就是皇上的人了。”
阮柒珩很好奇:“以你的身份,不入宫也会生活的很好,左拥右抱的日子不好吗?偏偏趟这趟浑水?”
温九尘却突然笑了,笑容透出些许不羁:
“皇上既然想要经商,那自然要做这天下最大的商人,怎么还可能让我们温家独大?”
阮柒珩不得不说,这人聪明的很,她的确是不能允许的。
“预料的确实不错,倒是也不至于全都垄断,只是一部分,你们温家确实是不便再插手。”
温九尘拱手:“草民自当为陛下分忧。”
阮柒珩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走到男人面前,轻轻嗅了一下。
嗯!干净的很。
却还是询问出声:“身子可是干净的,今年多大,可有什么未婚妻,或者有喜欢的人。”
声音不自觉低沉了几分,威胁意味明显:“你听说过的,朕眼底可不容沙子,你和尹澈可不一样。”
温九尘没想到阮柒珩会说的这么直白,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回答:“回陛下,草民今年十八,还没及冠,温家非及冠不可行房。”
“哦?这倒是个不错的”不过?
“还没及冠?还没成?没成可侍不了寝。”未成年人可不能碰。
万一身子掏空了怎么办啊?
温九尘耳朵一下就红了,虽然他平日表现的像是洒脱的性子。
可这些他真是没有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