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他出声问道：“你们平日里就伪装成新人类，潜伏在城里？”
“是的......”付瑶刚刚开口，一旁的周李激动抢话：“没错白先生，西洲人对新人类比较放心，所以我们就伪装成了新人类。”
他目光火热的看着白野，像是看到了偶像。
说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有点冒失，看了一眼身旁的老板，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白野并未在意这些细节，继续问道：“那你们夜......夜宵？除了大橘之外，有吸纳别的新人类吗？”
他暗暗吐槽，夜宵？什么狗血名字，这组织创始人也是个起名鬼才。
付瑶摇了摇头：“没有，除了小橘子，我们并未吸纳其他新人类，据我所知，不仅我们据点，其他夜枭据点亦是如此。”
周李似乎是个急性子，按耐不住的他忍不住又插了一句嘴，“那些阉人完全就是拖累，除了善良一无是处，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而阉人，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还手。”
“阉人？你们都是这样称呼新人类的？”
付瑶接话道：“对，新人类是被阉割了恶念的人，他们不会反抗，不会打架，也不会骂人，无论对谁都是以德报怨。”
“新人类不会改变吗？毕竟人的性格会受到环境的影响，在当前环境下，新人类会不会被影响，继而出现少数敢于反抗的人？”
“改变个屁！”周李恨铁不成钢道：“这就跟古代的太监一样，被阉割了难道还能重新长出来不成？
那些新人类哪怕全家被杀，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你们为何会接受小橘子？”白野问出了问题的关键，这也是他一直好奇的。
既然旧人类如此讨厌新人类，那小橘子凭什么被接受？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愣住，他们面面相觑，眼底浮现出一抹茫然。
“是啊，我们为什么能接受小橘子？”周李喃喃自语，看向小橘子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丝惊惧。
付瑶眉头紧皱，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胡大叔迟疑道：“可能是因为小橘子和其他新人类不太一样吧，她还是有是非观的。”
白野眼眸微眯：“可你们刚才还说新人类不可能改变。”
众人越发茫然，那种自相矛盾的荒谬感萦绕心头，之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现在被戳破，他们只觉事情越发诡异与惊悚。
他们的认知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了，明明绝对不可能接受新人类，可偏偏就是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