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凡和季副局看的一脸懵。
不是.....学到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没学到呢？
合着我们成学渣了？
也就是陆鼎没在这里，不然的话，以他同为不可名状的【直视之眼】肯定能看到。
忘清歌正在吸收这些左道‘志愿者’的狂热，然后给他们回馈‘知识’
燕非凡和季副局他们之所以没学到，那是因为，他们不对忘清歌狂热，崇拜。
反正忘清歌，和她身上不可名状的存在，还有这些左道，三方互利互惠，但是三方又搞不出事儿来。
因为忘清歌耳背，加阿尔兹海默。
但凡她是个正常人，这就坏事儿了，但偏偏她不正常。
乱七八糟的bug，导致了她无限接受正向的成长，负面一点不接。
就算不可名状的存在，想利用这些信徒搞事，也必须通过她。
可她听不懂啊......还会忘.....
综合下来的情况就是，忘清歌强大了，左道炼炁士强大了，不可名状也强大了，但是祂也被架空了。
因为中间传递信息的忘清歌，接触不良.......
唉.....
可怜的不可名状，强大而无用，又牛逼又废物的。
就是个大号充电宝。
还害怕陆鼎，陆鼎在的时候，祂是一点都不敢冒头。
在燕非凡和季副局惊讶的目光中。
忘清歌把小木牌一扛。
【走，换地方】
一群人跟着她就往下一个地方去了。
好家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