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展停舟说出口的时候,却是莫名的有些哽咽。
颜料,是他展家的发家之本。
上辈子,他没能告诉父亲,自己已然学会了家传的本事,甚至于还将展家颜料的配方,再度创新,走出了前人没有走出的道路。
这辈子,他终于能说出来了。
展父脸色归于平淡,迈出的脚步缓缓收回。
看着跟陆鼎一同跨出门槛的展停舟,他说着:“好好跟着陆太岁做事,有空记得多回来看看,跟爸喝两杯。”
展停舟没应答,只是默默的往前走。
他怕声音中的哽咽会暴露自己的情绪,有点丢脸,他还是要点面子的。
展父笑颜舒展。
望着空无一人的大门。
语气感叹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儿子。”
作为一个父亲,而且他又不是不管孩子的父亲,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展停舟身上的变化。
知臣莫若于君,知子莫若于父。
.....
另外一边。
白岭盛大兵器坊。
今天阳光没有,风也喧嚣。
气质阴柔的青年,站在兵器坊入口处,一张绣花手帕,轻轻捂上口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嫌弃的看了一眼路边打铁的赤膊男人。
来人正是那之前想跟陆鼎抢地龙仙的无妄机关师,江生!
两人曾隔着术法约过架。
最终江生不敢暴露自身位置而结束谈话。
陆鼎骂了他一句没种的东西。
也就是这句话,彻底的刺痛了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