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摇看着周湛深的神情，那双墨色的眸底明显沉着某些成人一眼能看透的情绪。
她大抵能猜到他的意思，也不想拖延，坦率地迎上他的视线，开口道：“二公子，有件事我想说清楚一下……”
话还没有说完，周湛深忽然动了。
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俯身，单手撑在了她床头上方的墙壁上。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得很稳，俯身的角度不深，但他墨色的身形却像一座微微倾斜的山，将外面一切的光线挡住。
罗摇整个人被笼在他落下的阴影里。
眼前，深墨色的衬衫，领口微敞，冷冽的雪冽气息丝缕缕蔓延过来。
距离拉近，罗摇几乎能看清他墨色衬衫微微反射的精良光泽感。
他在垂眸看着她，“你想说清楚什么？说清楚你对我没有感情？”
那双本来一向深沉的眸色，微微暗了。顿了一下，并未给她开口的机会。
“那你可以不用说了。因为——”
周湛深那双墨色的眸子沉沉锁住她，带着久经商场磨砺出的气息，“我向来对还没结局的事情，从不轻易下定论。”
空气因为他这句话，似乎也明显紧绷。
罗摇本能想后退，拉远距离，但她背后便是床头，纹丝不动。
周湛深像是觉察到了她那细微的动作，他眸色变了下，终于微微直起身，拉远些许距离。但并没有完全离开，就那么直视她，周身是他与生俱来的气场。
“罗摇，看着我的眼睛。”
“这——也是我要教你的商界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