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一直沉默的沈青瓷也慌忙起身,苍白着脸去拉丈夫的胳膊,声音虚弱焦急。
“阿错他只是不会说话……你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你不懂!他就是存心来恶心我!存心来毁了这个家!”
周砚白正在盛怒顶峰,下意识猛地一甩手!
“啊!”沈青瓷本就体弱,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被这股力道推得向后一倒——
“砰!”
一声闷响,沈青瓷的后脑重重磕在了身后坚硬的红木椅背上,整个人软软地滑倒在地,后脑勺迅速渗出鲜血,当场失去了意识。
“青瓷!”
“二婶!”
“母亲!”
几声惊呼同时炸响!
周砚白也顿住,猛地回头,看到妻子倒地不起,脸上的暴怒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担忧取代。
“阿瓷!阿瓷!”他扑过去,颤抖着手将沈青瓷搂进怀里,触手一片温热黏腻的鲜血,他声音都变了调。
“医生!快叫医生!”
厅内瞬间乱作一团。
周清让脸色也青白一片,但他大步上前,快速检查母亲的情况,按住出血点,声音依旧沉稳:
“父亲,您先送母亲回房平躺,江医生马上到。”
他一边说,一边已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时许,是我。我母亲脑后磕碰,约两寸伤口,出血量中等,意识丧失。备CT、O型血血包,再拿冰袋……”
指令一条条下达,有条不紊。
周砚白此刻已魂飞魄散,再顾不上其他,小心翼翼、如捧易碎琉璃般将沈青瓷打横抱起,双目赤红如血,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经过周错身边时,他狠狠瞪着他,裹挟着滔天的恨意:
“孽障!灾星!当初你出生时,我就该亲手掐死你!就该把你扔进马桶里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