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也无法反驳，便继续质问：“我听说你靠拍风月片成名，这是电影艺术吗？”
“香江有香江的法律，香江允许拍摄风月片，那么，拍风月片就合法。”李耀文皱眉回答。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电影艺术，但我把它当成生意。”
“既然合法，又能赚钱，又没有伤害到旁人，何乐而不为呢？”
“狡辩！”李嘉树哼道：“那你搞咸湿杂志，又是怎么回事？”
“做这种下作的事情，不是流氓是什么？”
“听说香江那边，大家都叫咸湿文，你好像很沾沾自喜，呵呵！”
李耀文脸色难看：“在香江，做咸湿杂志，也合法。”
“我遵纪守法的做生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有，这个世界，人分男女，情情爱爱，就那点事情。食色性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大惊小怪。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下作的事情。”
“我一没有调戏良家妇女，二没有逼良为娼，算什么流氓？”
“至于大家叫我咸湿文，不过一个绰号罢了，我既没有沾沾自喜，也谈不上引以为乐。他们这样叫我，也大多没有取笑的意思，我也平常心看待。”
“那这么说，你十分正常咯？还是个好人咯？”李嘉树冷笑。
李耀文皱起眉头。
要不是对方是大舅哥，他都懒得搭理，且早就重拳出击了。
要不是李父李母，一直态度不错，他此刻也早已经勃然大怒了。
不过，考虑到这些，避免场面难看，他还是面露微笑：“我当然是个正常人了，我有喜怒哀乐，有上进心，有事业上的野心，也好女色，被婉莹的姿色所迷，也喜欢钱财，喜欢权力。”
“我就是一个凡夫俗子啊！”
“你我大家都是凡夫俗子，不是吗？”
“至于是不是好人，我自认为还行，当然了，这个得别人来评价，有人觉得我是好人，就像婉莹，可有的人，我没有伤害他一丝一毫，他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我似乎十恶不赦。”
“你……”李嘉树自然听出来了对方意有所指。
“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难怪我妹妹被你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