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二弟死了,高云芙一下子成了孤女,年纪也不大,也不懂那些丧葬的风俗,所以,二弟的葬礼确实是他们几个帮忙主持的。
可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怎么突然提起此事,还要送礼物给他们?
“既如此,那这礼物你们理应收下。”
说完,她则让春夏把三个小盒子都送到三人面前,三人看着那精致的盒子却是不敢去接,毕竟,突然送礼物,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的。
“阿芙,这事儿是我们分内之事,怎么能收你的东西,况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是啊王妃娘娘,这礼物我们哥几个不敢收,您还是拿回去吧。”
几人表示不敢收,而高云芙却是笑了笑,“我让你们拿着,你们就拿着,这是你们应该得的。”
说完,高云芙则让侍女强行送了礼物,而高鼎天见此,也是尴尬不已,“阿芙,你怎突然如此客气啊,和大伯如此客气,大伯有些惶恐。”
“大伯,我请你们三位来,其实是有事情想请教你们的。”
有事,请教?
这话高鼎天听的很是顺耳,高云芙竟然用请教二字,这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可转念一想也不可能啊,她是晋王妃,怎可能有事情请教他?
“阿芙,你说吧,一家人别搞得如此生分!”
高鼎天这话刚落,高云芙则缓缓站了起身,“大伯,我想问问你们,当年我爹出殡的棺椁是什么样的,里面可是有机关?”
“你说什么?”
高鼎天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阿芙,你怎突然询问此事?”
高云芙自然不会告诉他们实话,说因为父亲把佛骨陪葬了她要开棺取出来,她想了想,却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搪塞。
“这几日有盗墓贼在我父亲的墓地旁鬼鬼祟祟,我担心我爹的棺椁被盗,所以,才想着请三位叔伯来此,想询问当年封棺可是有机关的。”
“什么盗墓贼如此大胆,竟然敢动我二弟的主意,阿芙,可抓到这伙人了?”
高鼎天很是生气,一听就要动手去抓盗墓贼,而其他两堂兄弟也是义愤填膺,纷纷想问高云芙到底怎么回事,高云芙只是咳嗽一声,“还未,他们很是狡猾,虽然我派了人把手,但是也是防不胜烦,所以我担心我父亲的墓地会被盗,这才请三位叔伯来了解我爹当年可做了什么防盗处理,若是很妥当,那本妃就放心一些,若是没有做,那本妃可能就要加强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