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生死之间你才会有机会顿悟，并且成功超越自己。”
面对这个回答，小木头苦笑道：“就没有安全一点的方法吗？”
“每次都在生死之间徘徊，这也太危险了吧。”
“没有，想要超越自己，只有这种拼命的方法。”
“可你是帝师呀！”
“传闻白发剑神天赋极差，但你依旧让他成为了剑神，难不成我比曾经的剑神还差？”
瞥了一眼小木头，陈长生咂嘴道：“白发剑神的天赋确实很差，光是让他踏上修行之路都花了我不少的精力。”
“虽然他天赋差不假，但人家的长处同样也十分耀眼。”
“他对剑道的感悟那是天生的，我只不过是稍微发挥了一下他的优点，弥补了一下他的短板。”
“成为剑神，那是他自己的努力。”
“你的修行天赋虽然比剑神强，但你没有什么特别的优点。”
听到这话，小木头的嘴角抽了抽说道。
“我没太听懂你的意思。”
“行，那我给你举个例子，如果给修行界的修士画一条合格线。”
“那你的各项条件都是合格的，但尴尬的是，你所有的条件都卡在合格线哪里。”
“说实话，当年我要是遇到你这么一个合格的‘衡量工具’，今天的境界划分估计会有一些变动。”
“不是，我怎么就成衡量工具了？”
“因为你太合适了，从苦海体系的大方向来看，达到你这种状态刚好合格。”
“比你弱，那就是修行不到家。”
“比你强，那就证明修行到位了。”
“你在修行界的评价能达到‘中上’这个水平，不是因为你有这个实力，而是因为当初的合格线定低了。”
“毕竟当初我可没找到你这么合适的‘衡量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