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孟德开口说道：“想好怎么做了吗？”
“你想我怎么做？”
李长生反问一句，孟德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根在长生纪元，我背后的支持者也是长生纪元。”
“丹纪元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捞取好处的地方。”
“只要能够获利，什么样的结局都能接受。”
“可是你李长生不一样，你是丹纪元的人，更是立志要做丹纪元帝师的人。”
“面对这样的局势，你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闻言，李长生笑着说道：“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问题我能怎么选？”
“选择新的改革，很多我熟悉或者在乎的人都要死。”
“不选择改革，先前我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我熟悉和在乎的人同样会死。”
“这种两难的选择，你让我怎么办？”
望着李长生苦笑的表情，孟德咂嘴道：“经历了这么多，就算是头猪也看明白这里面的局势了。”
“你是李家嫡子，书院的天骄，不可能看不明白这其中的局势。”
“刚刚的那两个选择，都不是最优解，你心里知道这个局该怎么破。”
“不行！”
此话一出，李长生怒吼着站了起来。
“这是我的家！”
“我是世家的人，我身上流着世家的血，我不能这样做。”
“就算先生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能这么做！”
李长生的语气有些激动。
望着双眼有些发红的李长生，孟德淡淡笑道：“看样子，你真的想到了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