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当然好，因为心情不好容易出错，我不敢心情不好。”
“坐吧。”
陈长生用眼神示意苏右坐下。
见状，苏右微微一笑，然后坐在了陈长生身旁。
“怎么，害怕接下来的困难了？”
听到陈长生的话，苏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不敢说视死如归，但也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信念。”
“如果害怕困难，我就不和先生来四方大陆了。”
“今晚来找先生，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先生，我到底是苏右，还是笔老。”
面对这个问题，陈长生盯着苏右看了一会，说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为什么？”
“我把很多人送入轮回，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再活一世。”
“可想法是想法，现实是现实，我左右不了现实的发展。”
“你到底是谁，只有你自己能决定。”
“可是......”
“没有可是。”
陈长生打断了苏右的话，说道：“有些时候，创造并不意味着要变出一个全新的东西。”
“哪怕是现在名声大噪的苦海体系，当初在创造的时候也借鉴了很多东西。”
“你什么时候想明白这个问题，你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听到这话，苏右虽然还是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但他依旧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先生该说的都说了，怎么悟透那就要看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