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近了，小黄中李的那股幽香更是诱人，叫人想一口吃下。
观摩了一阵，张水把小黄中李放到鼻下，不停的深呼吸，吸着仙果香气。
仙果啊！
帝君赐予的仙果啊！
吾怎么就没有那个福分？！
可惜啊。
......
祖孙二人没有言语，静得连院外的蛙叫蝉鸣，都听得清楚。
张淼捏着拳头，强行让自己低着头，不去看祖父会如何。
不过头是低着，但双眼还是止不住的望祖父那瞄去。
见祖父将小黄中李放在嘴边的时候，张淼甚至都有些抑制不住自己。
但看见祖父只是在闻那小黄中李的香气，张淼又浑身一松，暗自后悔。
应该先分做三份再来的。
但，想到祖父对自己的喜爱，还有方才扶着祖父的时候，感受到祖父那瘦弱枯骨的身子，甚至轻飘飘的。
吃吧。
吃吧。
我有帝君赐予是修行之法，且，这果子一分为三，说不得会失了叫人一步登仙的效力。
吃吧，祖父！
但，张淼不知道怎么的，狠狠的低着头，紧捏着双拳，就是说不出口。
“真香啊！”
祖父张水突然开口，打破了祖孙二人之间的静寂。
“祖父...”
张淼张了张嘴，想叫祖父吃了仙果，却还是什么都没能说的出。
“嘿，臭小子！”
张水勾起食指又是一个爆叩就要敲在张淼头上。
却在最后一刻，化作了轻抚，如同小时候那般，拍了拍张淼的脑袋。
“孙子有福分啊，让老头子我，都有幸能沾沾仙缘。”
“只是闻一闻这仙果，吾怕是都能多活上几年。”
说罢，张水眼中含着泪光，不知是不舍还是什么，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
一把将小黄中李塞到了张淼的怀中。
“吃吧，吾不吃，也莫要告诉你父亲。”
“祖父？！”
张淼抬起头来，眼中有些难以置信。
张水捏了捏胡子，顺便嗅了嗅手掌残留的仙果幽香，开口道：
“既是帝君赐你一人之物，便是叫你使用，你方才也说，帝君是有一惑，需要你们三人去解决。”
“若是你将这仙果一分为三，吾与汝父共食之，到时候汝无力解决帝君之惑，怪罪下来。”
“莫说你，怕是我们一家都要遭难。”
“吃吧。”
“感激帝君，把握住这份福缘！吃吧！”
“祖父。”
张水轻唤了一声，当下也不再犹豫，将怀中的小黄中李捧起，吃了起来。
一口一口的，异常小心，生怕有汁水滴落，便少了几丝效力。
仙果被咬开后，那股清香更加浓郁，一旁的祖父张水，死死的盯着孙子手中的仙果，看得有些出神，喉结上下移动，不断的咽着口水。
方才还有一句话张水没有说。
‘得了帝君赐福，帝君说不定此时就注视着你的，我哪敢吃啊！’
“淼儿啊。”
“祖父，淼儿听着呢。”
张淼身形一顿，回应一声后，便继续啃食小黄中李
“常言道，人死之后，有牛头马面来收，魂归地府，而后经过判官审判，送入轮回。”
说着，张水的眼眸突然明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