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友如此喜爱,老道我怎夺人所好,此酒便还于道友了。”
听见镇元子的发言,玄涛哪里不知自己没能瞒过,当即也不再掩饰,直接运转法力,驱散了体内不适。
“哈哈哈,道友,滋味如何?”
红云见玄涛吃瘪,憋不住嬉笑出声。
“唉,想不到又错拿了一瓶,记错了记错了。”
玄涛挠挠头道,随后一挥袖袍,收起了场上所有酸酒,换上了美酒。
不过。
镇元子与红云都未动手。
“唉~”
见二人作态,玄涛佯装不忍,哀怨道:
“想不到,吾等多年友谊,你二人却如此不信。”
“唉~”
“污眼污眼。”
红云佯装干呕道。
“唉,道友,莫要再做小女儿模样,吾等共饮一瓶,如何?”
说完,镇元子拿起一瓶,为三人斟酒。
“嘿,这可是真的美酒。”
玄涛一饮而尽,露出美妙的神色。
红云也跟着饮下一杯。
“嘿,镇元子,此酒当真不错。”
说着,便又为自己斟酒一杯。
镇元子见状,也不疑有他,便端起玉樽,一饮而尽。
不想,此酒入口极其酸涩,吸收亦是极快,都来不及吐出,酸涩之感,便遍布全身。
镇元子抬头看向二人。
玄涛与红云见镇元子已喝下酸酒,便也不再掩饰,当即运转法力,排除了体内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