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寒对着身后的阿南使了个眼色，阿南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下，开始调查。
“茫姐，你真的行吗？”
江悦特别担心：“要是太疼了，就弃赛，这也没什么的。”
顾茫日常训练中都是优等，待会儿只要能得个及格分数就够了。
她枪法得个满分，其他不参加，也足够了。
“相信你茫姐，没意外。”
顾茫伸手，勾了勾江悦的下巴。
江悦：“……”
她没好气！
都这时候了，还说笑！
顾茫抬起头，望向高台，她能感觉到一阵灼热的目光。
是厉霆寒。
他一直在看她。
她冲他露出一个笑，那笑容像是在说，放心吧，没事儿。
厉霆寒看到了，唇也绷紧了。
校长就坐在厉霆寒的左边，也看到了顾茫的腿，“那不是顾同学吗？！她的脚咋啦？？！”
校长急声问道！
顾茫可是他们学校的宝贝疙瘩！全国状元！这要是受伤影响了状态可怎么是好！
厉霆寒目光沉沉地盯着场上那道纤细却挺直的身影，声音冷得能结冰：“被人动了手脚。”
“什么？！”校长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谁这么大胆？！”
厉霆寒没有回答，但周身散发出的凛冽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动他的人，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
与此同时。
直播间里，眼尖的网友也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