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呼吸，举枪、瞄准，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新手截然不同的老练。
“砰！”
第一枪，电子报靶器清脆地响起：10环！
场边微微骚动。
“我靠！十环！”江悦也尖叫！
何桂花表情有些难看，但还算稳得住，一个十环，是很厉害，但她还在想，顾茫或许是侥幸——
“砰！”
就在这时！
顾茫再次打出一枪！
第二枪，10环！
“砰！砰！砰！”
接连三枪，枪枪命中靶心，全是10环！
刚才的骚动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江悦激动地捂住嘴，罗欠楠眼中也闪过惊异，皱眉看着顾茫。
这等枪法……
顾茫说从来没有摸过枪，她绝对不信！
教官们面面相觑，阿南更是看向一旁面色沉静的厉霆寒，只见厉教官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砰！砰！砰！砰！”
第六、七、八、九枪！依旧是四个清晰的10环！
“十环！又是十环！天啊！顾茫已经连续九个十环了！”有队员忍不住惊呼出声。
何桂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震惊和极度不甘的扭曲。她死死攥着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最后一枪。
顾茫眼神锐利如鹰，稳稳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