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不知道昭宁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答道：
“要净化来自上界的灾气。”
昭宁帝负手而立，继续说道：
“祭天祭地仪式，都是为了化灾为祥，润泽天地，那我想问先生，灾气又是什么？”
吴常品出了昭宁帝的意思，他顿时哑然失笑，笑中带着自嘲，不只是嘲笑自己，还嘲笑所有玩家，看轻了这个世界副本BOSS。
“陛下的意思是？”
昭宁帝慢条斯理道：
“对于这方天地而言，灾气不过是一种叫法罢了，上界降下的地水火风是灾，伴着四灾而生的灵气，又何尝不是灾？”
“地水火风是灾，灵气是灾，妖气也是灾。那别有用心降下法旨的上仙，与你们这些自域外而来的天人，又何尝不是灾？”
“是灾，便可化为祥瑞，滋养众生。”
当昭宁帝问出什么是灾气时，吴常就明白了昭宁帝的意思。
昭宁帝掌管大玄皇朝，靠着人道气运与地书与人道盟交往密切，受到人道盟青睐的同时，还与妖皇早就搭上了线，结为盟友。
说昭宁帝是整个世界副本关系的中心，丝毫不为过，他能接收到各方信息，并参与到各种事件之中，编造天人起源之事，恐怕就有他的参与，上仙对天人的评价，他一定也早就知晓。
这种情况下，他询问的什么是灾气，那肯定不是单纯说来自上界投放的四灾，而是灾气的本质。
灾气的本质，便是来自深渊三层的深渊侵蚀。
那昭宁帝真正的问题便是，眼下的情况之中，什么是从外界投放到世界副本位面的深渊侵蚀。
如果按照深渊侵蚀是超凡的根源，所有含有超凡之力的事物，都是由深渊侵蚀影响而生这一概念来看。
除去副本内的灵气和妖气，一万名玩家，无疑是最大的深渊侵蚀。
对于世界副本位面而言，玩家和灾气都是修士无法直接吸收的深渊侵蚀，不过是存在形态不同罢了，只要经过加工，都能变成好吸收的状态。
昭宁帝看中的不只是玩家的本源，天人的气运，还有玩家的存在本身！
吴常真我微微摇头，对昭宁帝说道：
“陛下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了，对吗？”
昭宁帝没有回答，只是叹气道：
“其实我心底是舍不得先生的。”
吴常真我说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稍作反抗，想必陛下也能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