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又对马娇娇：“学妹小姐姐你说是吧？”
小马同学一笑：“老板你店里经常来那么多姐姐，哪儿用我给你介绍啊。”
老板啧啧了两声，刚想说些“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诚意”之类的蛋话。
店里就又进来了个一对结伴而行的少女，看脸蛋与打扮，应该也是附近的大学生。
她们瞅了瞅在柜台前的赵笋跟马娇娇，心中想法跟这两人一样——“一对结伴而行的少女，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
两人大概以为赵笋跟马娇娇在点餐，所以自顾排队。
老板看了眼，又蹙眉，他朝赵笋说：
“这就是你不地道了，有跟女朋友来店里约会，却纠缠着店里老板的嘛，赶紧上楼吧，别打扰我做生意。”
赵笋咂舌，啧了一声，端着纯净水跟免费赠送的小甜点上楼。
那结伴而行的少女的视线扫过赵笋、马娇娇，还有两人手里的甜点……
赵笋又啧了一声，上楼梯时小声对大只妹说：“看到了吧，这就是那家伙的操作。”
“…啊？”
这次马娇娇没听懂。
“假设说他没送我们这份甜点的话，相当于就告诉了其他人这里不点蛋糕也可以撸猫——”
赵笋继续轻轻说：“而且很多大学生呐，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一个人才会觉得丢脸，但要是一起做，那就算没人喊你也会去跟风——包括但不限于在公共场合下的唱跳rap、和扭秧歌…”
换句话来说，就是一旦有人看到店内有人光点白水，那但凡有一两人尝试着只点白水后，那接下去肯定就有人跟风，最终演变成都光喝水再撸猫的亏本店面。
所以老板会贴心的送他们一份小甜点。
马娇娇这才恍然大悟：“果然做生意都需要脑子——”
赵笋呵的冷笑声。
马娇娇又笑着夸：“学长~~你好聪明喔……”
赵笋继续冷冷笑：“你蠢罢了…”
随后嘴唇更加往上勾了些…
——至于其实是牢北告诉他的这事儿。
——暂且不值一提，没必要说的那么仔细。
——大只妹只需要知道他聪明就行了。
“那学长，我们光点白水不是净给人家的生意捣乱吗，是不是不太好啊？”马娇娇悄悄说：“有点不道德呀。”
赵笋沉默了下。
“其实就是判定了他会送甜点，所以我们才只需要点水的，图的就是这一口白吃白喝。”
他说着，赶紧撇清关系：“这些都是牢北教的，再说了，你以为这家伙憋着什么好屁？”
…
楼下。
“两位小姐姐，需要点什么？”
那两位听到柜台后老板的问话后，终于收回了望着楼梯口的视线，转而有些震撼的看着老板。
老板知道两人在想什么：
“两位第一次来吧？”
少女们点点头，然后哐哐摇头：“但，我们不是——”
“放心放心，我们这里是普通猫咖。”
老板说：“不是Les Bar（女同酒吧）之类的东西…那两位比较特殊。”
两位少女这才松了口气。
“既然第一次来，那我推荐你们一些我们这边的招牌吧。”老板带着笑。
两位少女互望一眼，又哐哐点头。
老板指了两个招牌甜点后，又问：“那两位是江大学生，你们也是吗？”
两个少女继续点头。
老板再问：“哪个专业的？”
其中一位：“我是…”
老板成功以笋子与学妹小姐姐为引子，成功开始跟两个女大学生开始畅聊。
——正如赵笋所言的那样。
——的确没憋什么好屁。
…
陆以北从屏幕前抬起头来，已经是临近下午五点的晚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