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念书了。”
便自顾自的上楼。
“——嘿你这孩子。”
陆以北他姨没好气的嘴了一句。
陆以北暗笑,在他姨看来念书是头等大事,不好打扰。
看来沈静仪在跟他姨的斗智斗勇中磨练出了对妈小技巧。
“以北你随意坐啊,想吃点啥自己拿。”他姨对着陆以北笑。
“好。”陆以北说。
…
真双标。
沈静仪不满的坐在书房里,看着铺满桌面的试卷与教科书。
放在以前,她肯定会怪她哥。
要是没有她哥,或者说她哥没有那么优秀的话,那她也不至于事事被当作反面教材来责备。
但这两年,沈静仪的这种心思少了许多。
就算被老妈这么说,她也只会想这跟我哥有什么关系——他好是他的事儿。
甚至偶尔还会有种,“有这么好的哥哥还挺不错”的自豪感。
青浅姐回家了。
她哥一开始黏糊糊的厉害,但也很快就调整了心情。
——这点就蛮厉害的。
沈静仪看了看书桌脚的热水瓶。
拿起晃晃。
已经空了。
她拿着热水瓶打算去打点开水。
刚出书房,到了客厅,就看见。
她哥正一个葛优瘫的躺在她家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吊着双眼,看着天花板。
一整个“咸鱼啥样他啥样。”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回去吗?”沈静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