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如今已是固定在东海住下。
每日清晨,他总比阿曦醒得早,却不急着去天庭点卯,而是先去珊瑚园采撷最新鲜的朝露,沏好一壶雪顶含翠,等着阿曦醒来。
天庭晨会毕,他必准时回东海。
若阿曦正在处理政务,他便安静坐在下首批阅天庭文书——虽说是"陪办公",实则红绫总悄悄缠上阿曦腕间,美其名曰感知曦儿劳累否。
有次敖丙来禀事,见哪吒正自然无比地替阿曦揉按肩颈,惊得差点忘了来意。
"像什么样子..."待敖丙走后,阿曦轻嗔。
哪吒却理直气壮:"久坐伤身,师尊说的。"
说着指尖渡来温热仙元,"曦儿今日批了三百斤玉简,我揉揉怎么了?"
这日早上阿曦才睁眼,便见哪吒坐在榻边,正用她的冰绡帕子擦拭混天绫。
听见动静,他自然地将温茶递到她唇边:"西海进贡的新茶,曦儿尝尝。"
阿曦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忽觉额间一暖——是哪吒低头吻了她眉心:"今日要去北俱芦洲剿匪,午膳不必等我。"
这般亲昵已成常态。
龙宫上下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甚至有蚌女私下打赌:"今日哪吒大神能骗到陛下几个吻?"
……
每逢哪吒出征,只要得空,阿曦便会隐去身形跟去。
她从不插手战事,只静静立在云端,看那抹红衣在千军万马中翻飞。
那日哪吒与北海巨妖鏖战,故意卖个破绽诱敌深入,却听云端传来一声极轻的"胡闹"——原是阿曦看出他冒险,忍不住出声。
哪吒顿时精神大振,火尖枪舞得天地变色,三招便挑了巨妖。
战后他跃上云头,浑身血污就要抱人:"曦儿看我威风否?"
阿曦施法净了他衣衫,指尖轻点他胸前新增的伤痕:"下次再这般逞强..."
"便罚我给曦儿梳百年龙鳞?"哪吒凑近轻笑,“求之不得,曦儿怎么看出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