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耗尽我大秦国力,让我大秦无力东出!”
轰!
此言一出,如惊雷炸响。
六国使者面面相觑,神色骇然。
这层窗户纸,竟然被当众捅破了!
张平双腿一软,手中的酒爵“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秦国要翻脸了。
郑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声“斩立决”。
范隐却笑了。
笑声爽朗,回荡在泾水两岸。
“韩王好计谋啊!”
“郑国先生好手段啊!”
范隐猛地转身,目光如刀,直刺张平。
“为了这条渠,我大秦动用民夫三十万,历时数年,耗费钱粮无数!”
张平冷汗直流,想要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
范隐张开双臂,指向身后那奔流不息的渠水。
指向那关中平原上,被渠水滋润的万顷良田。
“可是,韩王不知道。”
“郑国先生也不知道。”
“尔之毒药,吾之甘霖!”
范隐的声音拔高,带着无尽的豪迈与霸气。
“此渠一成,关中四万余顷盐碱之地,皆化为沃野良田!”
“无旱涝之灾,无凶年之忧!”
“我大秦粮食产量,将增产五倍!”
“国力较之以往,何止强盛十倍!”
全场死寂。
只有风声,水声。
六国使者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肥沃的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增产五倍?
那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秦国将拥有无穷无尽的粮草!
这意味着秦国的铁骑可以肆无忌惮地征伐天下!
这就是所谓的“疲秦”?
这分明是“强秦”!
韩国这是倾举国之力,帮秦国修了一条争霸天下的命脉!
张平面如死灰,瘫软在坐席上。
若是韩王知道真相,恐怕会当场吐血三升。
范隐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轻轻拍了拍手。
“蒙恬!”
“在!”
一声暴喝,如虎啸龙吟。
高台之下,烟尘滚滚。
一支黑甲骑兵疾驰而来。
三千大雪龙骑!
他们身披黑甲,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那不是普通的青铜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