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范隐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嬴政身上。
“魏国已被吓破了胆,此刻正是惊弓之鸟。”
“韩国朝堂大乱,与魏国反目成仇,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嬴政眼中精光爆射。
“范师以为,派谁挂帅最为合适?”
所有将军都挺直了腰杆,希冀地看着范隐。
灭国之功啊!
谁不想要?
范隐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木杆扔给身旁的嬴政。
“这一战,我亲自去。”
众将哗然。
就连嬴政也愣住了。
“范师乃万金之躯,运筹帷幄即可,何须亲临矢石?”
范隐摆了摆手,目光越过众人,看向殿外某个角落。
“因为这一战,我要带一支特殊的军队。”
“我要带韩非去。”
“还有他手下那三千名刚背熟了秦律的‘律法军团’。”
韩非?
那个说话结巴的韩国公子?
带一群文弱书生上战场?
蒙骜瞪大了牛眼,忍不住说道:“武信君,打仗是咱们粗人的事,带那群只会耍嘴皮子的书生作甚?难道要念书把韩军念死?”
哄笑声刚起,就被范隐冰冷的眼神压了回去。
“打下地盘容易,守住人心难。”
范隐走到蒙骜面前,手指轻轻点了点他坚硬的护心镜。
“我要的,不仅仅是韩国的土地。”
“我要在攻占韩国的第一时间,将秦法刻在每一个韩国人的骨头上。”
“我要让这天下看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范隐转身,对着嬴政微微拱手。
语气平静,却狂妄到了极点。
“陛下。”
“一个月。”
范隐竖起一根手指。
“一个月内,我会将韩国的王冠,连同南阳郡的土地文书,一并放在您的龙案之上。”
“如若不然,范隐提头来见。”
嬴政看着眼前这个自信到近乎妖孽的男人。
体内的血液,再一次沸腾到了顶点。
他猛地拔出腰间天问剑,剑锋直指苍穹。
“准!”
“大秦锐士,尽听范师调遣!”
“见范师,如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