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假节钺,可先斩后奏!”
“大秦万里江山,朕与国尉,共掌之!”
“哗——”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这等于是将大秦的一半家底,毫无保留地交到了范隐手中。
范隐踏前一步,衣袍猎猎。
他没有跪拜,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师礼。
“臣,领旨。”
简单的三个字,却重如千钧。
这一刻,范隐权倾朝野,声望登顶。
……
散朝后,偏殿。
屏退左右,嬴政卸下了那副威严的面具,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兴奋地凑到范隐面前。
“老师!刚才朕演得如何?”
“那帮老家伙的脸色,简直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嬴政亲自为范隐斟满了一杯酒,眼中满是孺慕之情。
范隐接过酒樽,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陛下做得很好。”
“国尉府一立,军权便算是彻底握在了我们手中。”
“接下来,便是那富可敌国的‘雪糖’生意,以及……”
范隐的话音未落。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
一名浑身浴血的信使,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殿门口,甚至来不及通报,便重重地摔在地上。
“报——!!!”
凄厉的嘶吼声,瞬间撕碎了殿内温馨的气氛。
嬴政面色一变,霍然起身。
“何事惊慌?!”
那信使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血污纵横,手中死死攥着一根断裂的令箭。
“八百里加急!”
“赵、魏、韩三晋联军……异动!”
“二十万大军压境,直逼函谷关!”
“前线……前线告急!”
啪。
范隐手中的酒樽轻轻落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酒液溅出,宛如猩红的血。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大殿的窗棂,望向遥远的东方。
嘴角,那一抹标志性的腹黑弧度,再次浮现。
“刚拿了新装备,就有不怕死的送上门来当磨刀石。”
“陛下。”
范隐侧头,看向面色凝重的嬴政,轻声一笑。
“看来,我们要去收第一笔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