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不是石头,这是雷霆。”
范隐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魔力。
“明日,我不要求你们冲锋陷阵。”
“我只要你们做一件事。”
“让这雷声,响彻邯郸城的天空!”
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铁球。
虽然不明觉厉,但先生的话,就是神谕。
……
与此同时。
演武场边缘的一棵参天大树上。
一道黑影几乎与树皮融为一体。
他是“夜枭”,赵国飞狐锐士的首领。
透过繁茂的枝叶,他冷冷地注视着远处的秦军营地。
“一群乌合之众。”
夜枭心中满是不屑。
他看到了范隐在教士兵扔铁球。
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秦国无人了吗?
竟然让这种毛头小子当帝师,还统领禁军。
“明日演习一乱,就是你的人头落地之时。”
夜枭握紧了手中的淬毒匕首。
他自信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
哪怕是秦国最敏锐的猎犬,也不可能发现他的踪迹。
他不知道的是。
在几里外的营帐中,那个被他视为猎物的少年,正看着地图上代表他的那个红点,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
翌日,清晨。
战鼓擂动,号角苍凉。
演武场四周旌旗蔽日。
高台之上,秦王嬴政端坐正中,身侧是权倾朝野的吕不韦,以及文武百官。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场下。
蒙骜一身戎装,须发皆白却威风凛凛。
在他身后,三千大秦锐士结成方阵。
长戈如林,盾牌如墙。
那股身经百战的肃杀之气,隔着老远都能让人呼吸困难。
反观另一侧。
范隐带着三百黑龙台卫士,松松垮垮地站着。
没有甲胄,没有长兵器。
只有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
“这……这就是帝师的兵?”
“简直是儿戏!”
“面对蒙老将军的重甲方阵,这三百人怕是一个冲锋就要被踩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