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回长信侯府。”
“顺便带句话给嫪毐:下次想请我,让他自己滚过来。再派这种乱叫的狗出来,我就帮他把狗牙一颗颗拔光。”
“诺!”
卫士齐声暴喝。
“你敢!我是长信侯府的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大厅。
紧接着是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
总管的双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整个人瘫软在地,痛得满地打滚。
那几个随从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拖出去。”
范隐摆了摆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苍蝇。
卫士们如同拖死狗一般,架起惨叫不止的总管,大步向门外走去。
血迹在光洁的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府门外。
各方势力的探子正伸长了脖子观望。
他们都在等。
等这位新贵在长信侯面前低头。
突然。
大门洞开。
几道人影被重重地扔了出来,滚落在长街之上。
为首那人锦衣染血,双腿尽废,正是长信侯府的总管!
人群瞬间死寂。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
这武信君简直是疯了!
这哪里是打断了总管的腿,这分明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长信侯,甚至太后的脸上!
……
咸阳宫,麒麟殿偏殿。
嬴政正批阅奏简。
一名影密卫悄无声息地浮现,低声汇报了武信君府发生的一切。
嬴政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涌动着极度的兴奋与狂热。
“好!”
嬴政将朱笔重重拍在案上。
“碎得好!打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外那片连绵的阴云。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范师这是在告诉寡人,动刀的时候到了。”
“传令下去。”
“武信君所为,皆是寡人之意。谁敢对此事置喙半句……”
嬴政眼中杀机毕露。
“视同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