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一面红色令旗。
风停了。
整个山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连鸟鸣声都消失不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黑色的炮管上。
赵破虏撇了撇嘴。
正想再说句风凉话。
范隐手中的令旗猛然挥下。
“开火!”
炮手猛地拉动发火绳。
轰!
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不。
比雷声更恐怖。
那是一声撕裂耳膜的咆哮。
一团橘红色的烈焰从炮口喷涌而出,瞬间膨胀成巨大的火球。
紧接着是滚滚浓烟。
恐怖的后坐力让沉重的炮身猛地向后一退。
巨大的液压复进机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
铲入地面的驻锄硬生生犁开了坚硬的岩土,碎石飞溅。
大地剧烈震颤。
萧成道只觉得脚下一晃。
险些站立不稳。
身边的太监惊恐地尖叫。
“护驾!护驾!”
赵破虏更是被那股肉眼可见的气浪推得倒退数步,头盔都歪了。
脸色煞白。
“这……这是什么动静?!”
所有人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除了那一声巨响。
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然而。
震撼才刚刚开始。
范隐没有看炮口。
他举着单筒望远镜。
死死盯着十里外的那座孤峰。
一息。
两息。
三息。
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那是死神的哨音。
远处的三号山头。
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轰隆隆!
一团黑红色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碎石泥土如同火山喷发般冲上数百米的高空。
原本郁郁葱葱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