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坚不摧的护体真气,在那颗高速旋转的马格南子弹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扑通。
厉仇的尸体重重摔在范隐脚边,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至死他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暗器,能快过他的身法,破开他的真气。
枪声回荡,久久不绝。
整个仓库区瞬间死一般寂静。
幸存的那几个玄鸟卫吓傻了。
雷洪和手下的士兵们也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恐怖杀神,又看了看范隐手中冒着青烟的“法器”。
这……这是什么雷法?
一声巨响,取人性命于无形?
范隐神色淡然,轻轻吹散枪口的硝烟。
他垂下眼帘,看着厉仇的尸体,语气平淡得仿佛刚踩死了一只蚂蚁。
“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他抬起头,目光扫向楼下那几个已经吓破胆的玄鸟卫。
“雷洪。”
雷洪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属下在!”
“剩下的,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雷洪狞笑一声,拔出腰刀。
“兄弟们!杀!一个不留!”
痛打落水狗。
失去了主心骨,又被吓破胆的玄鸟卫,在手持复合弩和精钢刀的士兵围攻下,很快便全军覆没。
片刻后。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范铁揉着胸口爬起来,憨笑着跑到范隐身边。
“哥,你那法宝真厉害!啥时候给我也整一个?”
影七捂着受伤的手臂,眼神复杂地看着范隐。
她本以为自己是来保护这个柔弱公子的。
现在看来,这位主子的手段,比她这个职业杀手还要恐怖百倍。
雷洪浑身浴血,快步走上楼,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块染血的金令。
“公子!贼首已伏诛!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玄鸟令!”
范隐接过那块沉甸甸的金令,指腹摩挲着上面狰狞的玄鸟图腾。
这是长公主权力的象征。
也是那个女人傲慢的资本。
如今,却成了他的战利品。
范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腹黑的冷笑。
杀了玄鸟卫副统领,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那又如何?
既然你想杀我,那我就把你的爪牙,一颗一颗拔光。
“打扫战场,尸体烧了,骨灰扬了。”
范隐将金令揣入怀中,转身向暗处走去,声音冷冽。
“把这块令牌的消息放出去。”
“就说……玄鸟卫在望海城遭遇海寇,全军覆没。”
雷洪心头一震,随即重重磕头。
“遵命!”
范隐望着神都的方向,目光深邃。
长公主殿下。
这份回礼,希望你会喜欢。
这天下棋局,才刚刚开始落子。
而我范隐,绝不做棋子。
我要做那执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