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午后,阳光和暖。
鸿胪寺卿林府的后花园里,范明正陪着未婚妻林晚晴放纸鸢。
“飞高点,再高点!”林晚晴仰着娇俏的脸蛋,笑靥如花。
范明憨笑着,手里的线盘稳稳放线,那只绘着鸳鸯的纸鸢扶摇直上。
不远处,林尚书捻着胡须,看着这一对璧人,脸上满是笑意。他对身旁的管家道:“去岁我还担心晚晴所托非人,如今看来,范家这两兄弟,一个‘雅圣’定乾坤,一个赤诚可托付,皆是人中龙凤啊。”
管家连连称是。
这温馨和睦的一幕,是神都无数权贵之家羡慕的缩影。范家的声望,随着“刹那芳华”和“问天烧”的风靡,已然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匆匆前来,递上一张烫金请柬。
“二公子,镇北侯府的小侯爷邀您今晚赴宴,说是为您兄长贺,也为您和小姐的婚事贺。”
林晚晴有些担忧:“我听说那位小侯爷……是太子殿下的伴读。”
范明却拍了拍胸膛,笑道:“无妨。大哥如今风头正盛,我身为弟弟,自该为他多结交些朋友。放心,我酒量好,喝不醉。”
他想得简单,大哥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就在后方把人情世故打理好,不给大哥添乱。
入夜,京城“同福楼”。
酒宴气氛热烈异常,在座的皆是勋贵子弟。他们簇拥着范明,奉承话如潮水般涌来。
“范二公子,令兄真是神人!那‘问天烧’,我爹喝过一次,至今念念不忘!”
“来,我敬二公子一杯!预祝您和林小姐百年好合!”
范明为人耿直,不疑有他,只觉得众人热情,来者不拒。一杯杯号称是“问天烧”的烈酒下肚,他很快便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混沌。
只依稀记得,有人扶着他,说要带他去客房醒酒。
之后,记忆便是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尖叫和“砰”的一声巨响,将范明从昏沉中震醒。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屋内一片狼藉。
床角,一个发髻散乱、衣衫被撕破的少女正蜷缩着,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惊恐与泪水。
房门大开,门口站着一个身穿二品绯袍、面色铁青的中年官员,他身后,跟着一队手持水火棍的衙役。
那中年官员看到屋内的情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范明,声音嘶哑地怒吼:“范明!你……你这畜生!竟敢辱我女儿!”
范明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我没有……”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中年官员双目赤红,几乎要扑上来,“我乃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正廉!来人,将这胆敢当街强辱官眷的恶徒,给本官拿下,打入天牢!”
“是!”
冰冷的镣铐锁上手腕的瞬间,范明如坠冰窟。
消息传到安乐侯府时,已是深夜。
范隐正在密室中,推演着下一步对付太子的计划,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将事情一说。
范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腹诽:调戏?范明那个纯爱战神?还是都察院御史的女儿?这陷阱,也太他妈的低级了,但……太他妈的有效了!】
他立刻起身,抓起一件外袍:“备马!去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