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看了一眼列车组四人,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示意白厄赶紧答应下来。
白厄没有拒绝,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个字,轻得随时会碎裂。
……
丹鼎司,静室。
白厄静静坐在榻上,双目紧闭,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景元与白露就站在他的面前。
没有避讳,也无需避讳。
白露的眉头紧紧蹙起,她绕着白厄走了三圈,伸出的小手几次想搭上他的脉搏,却又数次缩了回来。
她的小脸上,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困惑。
“怎么样?”景元率先打破了沉默。
“景元将军,我治不了。”
白露摇了摇头,语气是罕见的挫败。“他这不是病,也不是伤。”
她指着白厄,一字一句道:“他承载太多的力量,早已超越躯体的极限。”
“他的血肉、骨骼、乃至灵魂,每一刻都在被这股力量熔化,然后再熔化!”
“他现在能维持形体,全靠一股不可理喻的意志,还有一丝……与‘不朽’类似的神力在强行续命。”
白露深吸一口气,给出了最终的判词。
“这火,一旦熄灭,他连灰烬都不会剩下。”
“有何活命的法子?”景元问道。
白露摇了摇头,“该吃吃,该喝喝吧。”
就在这时。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静室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