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塔克罗终于停下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他拍了拍凯多那张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没听过那句古话吗？‘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能早点答应，不就免去了这顿皮肉之苦了吗？”
凯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不忿，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
回来了……
全都回来了……
就是这种熟悉的、无可奈何的、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感觉。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数十年前，在洛克斯海贼团的那段“青葱岁月”。
那年，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愣头青。站着，都如同喽啰。
在那个怪物遍地、强者如云的海贼船上，他每次只要一说错话，或者表现得稍微嚣张一点，就会被洛克斯、金狮子那几个混蛋，当成沙包一样，狠狠地揍上一顿。
只不过……
现在和塔克罗这一比，凯多突然觉得，记忆中，那几个混蛋的面容，似乎……都变得和善了不少。
“怎么？看你这副样子，还不服气？”塔克罗看着他那不忿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怎么会呢！服气！我当然服气了！”凯多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拉满，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
他虽然是个莽夫，但他不是傻子。什么是“战斗”，什么是“单方面被揍”，他还是分得清的。
“行。”塔克罗点点头，再次宣布道，“那就这么说好了。从今以后，你那个什么百兽海贼团，就跟着我混了。”
凯多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终于，他抬起头，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极其认真、不含任何暴虐与醉意的神情。
“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行，你问吧。”塔克罗面露轻松。
凯多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比郑重的语气，问道：
“小鬼，你的梦想……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塔克罗一愣。也让旁边的烬和卡塔库栗，都感到了几分意外。
凯多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