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床上看着女儿吃的小脸脏兮兮，以及桌子上摆的那些没吃完的夜宵，“咱妈没管你？”季飘摇问小妹。
季绵绵点头，“第四回说我了。”
季飘摇：‘咱妈也是被你闹的没招了。’
她拿着湿巾给女儿的小脸擦了擦，然后掀开被子，抱起闺女，“清儿，小蛋崽还放回去吧，姐抱着渺渺回去了。”
时候是不早了，季飘摇又对着小妹叮嘱，“回你房间玩儿完直接睡。”
“等我困了再回去，现在不想回。”
小渺渺走后，小蛋崽就躺在那里了，然后小姑姑举着手机对着自己，姑侄俩对视，“蛋儿，姑没拍你照片，姑找你爸麻烦呢。”
小蛋崽扭小脸，侧过去看着麻麻。
云清斜依着床头，一双手落在儿子的小摊子上轻轻拍动，“绵绵，在看什么呢？”
“石献儿家的发家史，你们要看吗？”
陆岚：“我知道，二哥原来调查过她们。”
季绵绵：“里边也有你不知道的，石献儿爷爷一开始只是码头的小管事的，饿不死的地步，后来不知怎么着，她的爷爷忽然有钱了，开始和别人合伙开公司。公司第一年就赚了一百多万，她爷爷直接把合伙人举报了，导致合伙人一家妻离子散分崩离析，合伙人失踪至今。后来他们家通过威胁恐吓骚扰各种黑社会手段，迫使合伙人妻儿签署自动转让股权协议，然后给他们陪了两万块钱，然后把人打发了。”
陆岚：“这么黑心？”
权嘉帧根据季绵绵所言，脑海里在搜索自己了解到的往事。
夏歌：“咋能不黑呢，石献儿也不是个啥好东西，能指望她祖上干啥。”
云清：“绵绵，之后就呢？”
季绵绵继续看，“不义之财来了也收不住，不久之后石献儿爷爷就破产了，开始逃亡，一直逃到了H城，追剿他们的人畏惧H城的龙头，就没有继续追。”季绵绵嘀咕，“云姐姐，H城几十年前的龙头是谁呀？”
云清：“……我，不知道啊。”
权嘉帧：“你俩爷爷。”
季绵绵：“啊？”
夏歌回答：“就是季爷爷和景爷爷。”
季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