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儿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你不是我的学生吧。”
李怀慕很紧张，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吗？支支吾吾道：“我是育儿班的讲师，李怀慕。”
赵锦儿态度明显变好了，“原来是李夫子啊，您来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我还以为是哪位学生呢，抱歉啊。”
李怀慕忙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是我突然冒昧了。”
原本紧张的氛围顿时轻快下来，赵锦儿轻声问道：“请问您师从何处？这焰火符的画法我还从未见过。”
李怀慕眨巴着大眼睛，“我不会画啊，就刚刚看了一眼你的书，然后描摹了一遍。”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赵锦儿以为是开玩笑，“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真的不会啊，我都没见过符纸。”
赵锦儿还是不信，随即拿出三张符，“你试试描出这三张符。”
李怀慕看了一眼，拿起炭笔在木板上挥毫起来，很快三个图案呈现出来。
赵锦儿原本勾起的唇角凝固了，好像是忘记了表情管理，双手掐住李怀慕的肩膀，“你的意思是，你只是看一眼就知道符纸怎么画了？！”
李怀慕捏住她的手腕，声音冷冷道：“别碰我。”
赵锦儿这才缓过神，“抱歉，我……卧榻激动了。”
江宁已经冲到了台前，护住李怀慕，拱手作揖，“抱歉，这位是我娘子，打扰你了，我们现在就走。”
说罢，拉着李怀慕的手，往外走去，留下一屋子人风中凌乱。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出来干嘛？”江宁嗔怪道。
李怀慕甜甜一笑，“想你了嘛。”
江宁无奈叹气，“肩膀被捏疼了没？”
“没有哦，我身体好着呢！”
江宁转过头，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你肯定在嘲笑我！”李怀慕轻轻掐了一下江宁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