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压根不知道初月和太子殿下在说什么,初月刚刚还没能将这件事跟沈御说明,就被太子殿下叫了来,还是要靠谷青崖才能了解事情的大概。
沈御没想到他考试了这几天的时间,初月他们已经找到了夏夫人的亲生女儿。
只是初月从这姑娘这里确实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而且初月就算找到这位姑娘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丞相夫人的女儿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告知夏夫人这个真相呢?”
沈御的这个提议初月和李昱辰其实早就想过,可是现在若是贸然前往丞相府告知那位夫人真相说不定会被她当做有病赶出来。
而且现在初月也还没搞懂鸢妃究竟要说什么,还有毁了鸢嘉荷容貌的究竟是谁。
“再等等,说不定咱们能从鸢妃那得到更多情报呢。”
初月仍旧觉得鸢妃是有话要说。
“鸢妃确实有投诚之心,她之前主动向父皇表明了自己害死母后的缘由和进宫的契机,以及在进宫前跟右相之间的往事,不过她没向父皇说明自己会煞气之事,可能有的事还是不便对父皇说吧。”
李昱辰在一开始得知先皇后死因时愤恨异常,恨不得直接杀了这群人为母后陪葬,可是这次再听父皇提起,心中只余下满满无力。
好像在整场权利与欲望的博弈中,母亲只是加害者眼中必须要牺牲的无关紧要的人,他们眼中只有滔天的权利,而李昱辰心中却因本就无端的苦痛滋生了滔天的愤怒。
原本母后是可以和父皇相濡以沫相守到老,原本他也应该有母亲爱护关照而不是处处小心被人暗害多年,就连楚家原本都能在京城稳扎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便谁家都能踩上几脚。
如今的一切都离不开右相和绥远的贪欲、权欲,只有击溃这两人才能将一切欲望终结。
这样的道理李昱辰明了,初月和沈御又何尝不知,沈家萧家刘家的无妄之灾亦是源于这两人,如是不将他们除去,初月恐怕也不会安心。
初月三人从太子寝殿辞行前,李昱辰特地爬到床上躺好装作一副刚刚被初月治疗好的模样,只是效果甚微,初月甚至觉得他躺在床榻上看上去比站在他们面前时还显得精神一些。
魏管家进门后见到明显比刚刚精神的太子还以为初月的医术又进步了许多,忙对着初月道谢。
“奴才也不知皇上是怎么了,怎能罚这么重,殿下其实昨夜就起了热,只是还没好全就被皇上罚跪在承乾宫地上,听随行的小厮说五皇子和五皇子妃都在,还是五皇子求情皇上才让殿下起来的呢。”
静静背对着门躺着的李昱辰嘴角微微抽动,没想到李胥忝居然传的这么离谱,皇上只是顺着李胥忝的话让他起身,就算李胥忝没开口,皇上也准备让李昱辰从地上起来。
初月没料到李胥忝这么不要脸,什么功劳都往他自己身上揽,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很疼爱五皇子呢。
不过这样的传言应该不会盛行,毕竟现在什么谣言都没有右相之子不行的谣言传的快。
初月婉拒魏管家让他回去继续照顾太子殿下,见管家离开后立即换下笑脸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走出太子府。
沈御本就一张棺材脸,看上去足够骇人,谷青崖头戴帷帽就是笑着出门都没人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