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祝清时抱着药匣带着沈洵和萧北安一起前往主帐。
“清时,为什么现在就要把药给出去?敌营现在不是还没什么动静吗?”
萧北安不解的看着祝清时。
“敌营没动可不代表咱们营中的细作没动,还记得之前在军营里挑衅我的那个新兵吗?他也随着精锐出发了。”
沈洵识人见物的本领一流,这次出发也只带了不过百人,沈洵能精准认出那人已是令人惊诧,萧北安跟他住在一间帐篷里这么久,都不知道沈洵一直在悄悄观察那人。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萧北安不可置信的看沈洵。
沈洵得意的哼哼笑了两声,还是祝清时替他回答的这个问题。
“我们从京城出发那天三哥就在人群中发现了此人,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时间深究,就带着那人一起来了西域,不过,这段时间三哥和别的将士都在暗中观察此人。”
祝清时三人低声交谈着走进了主帐中。
“少将军,您这么晚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吩咐安排吗?”
“是不是咱们终于要上场打仗了?”
将士们群情激奋,在边疆吹了几天的冷风,现在终于是要真枪实剑的上战场了吗?
只有一人闻言,一言不发的坐在原地,好像周围人的欢喜与他无关。
祝清时何尝不想早日上战场完胜敌军,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初月的猜测不错,西域那边就是想用素沅炼制的香粉对付他们,所以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现在安安静静的缩在部族计谋。
“西域地形复杂,冷风席面,咱们的战士大多是中原人,能不能适应都难讲,何况现在探子探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呢。”
沈洵作为祝清时的话事人安抚道,他们在西域呆了七天,连一匹马都没能往战场上骑过,实话讲,他也憋闷,但打仗不止是要发泄这么简单,他们更要考虑如何以最少的兵力取得胜利。
“副将说的是,来的这几天我们确实吃不好睡不好,时刻都想着赶快战胜西域早日回家,我们着实有些浮躁了。”
“我被风吹的着凉好几天了,现下每天都要往医务营里钻。”
“不啊,我看玄晋就挺适应的,这几天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
不知哪位将士提到了一直隐匿在人群不表态的玄晋,一时屋内人的视线顿时落在了这位一言不发的将士身上。
玄晋内心惊慌但表面上仍是风平浪静:“少将军,我只儿时逃荒时跟着父母来边疆生活过一段时间,碰巧能适应这里的寒冷地形而已。”
祝清时看着眼前直视自己的玄晋,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好!本将正需要这样的人才,不知你可否愿意接替牧涯成为咱们前线的探子。”
玄晋微微有些吃惊,看来祝清时也只是个没上过战场的新兵,不用自己身边可信之人,倒是委任起带来的兵士。
“在下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探寻回更多有用的消息。”
玄晋低下头,嘴角牵扯起一抹得意的笑,没想到这个任务这么容易就完成了,本来他还想着今晚伪造意外让那个什么牧涯死掉,自己好自告奋勇接替他,结果现在祝清时主动将这个消息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