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铖眼前一亮,大黄的嗅觉和听觉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隔着高空也能锁定那只乌鸦的气机。
“这只乌鸦出现得有些突兀,今晚咱俩就别出门了,先蛰伏几日,静观其变。”
季铖道,有乌鸦巡空,他俩稍有异动,极容易暴露妖兽身份。
大黄汪了一声,鸡哥你说啥就是啥,俺听你的。
一夜无事。
第二天。
那只乌鸦又在乌镇上空巡视了一圈。
季铖注意到,它居然还落到了赵府旁边的那棵大杨树上,与那只大喜鹊有过短暂的接触。
随后,那只乌鸦振翅而去,再未出现。
“咕咕!”
季铖朝大黄叫了两声,示意它注意大杨树上的那只大喜鹊。
大喜鹊的两只幼鸟才孵化出壳没几天,此时,它用爪子死死按住一只幼鸟,用尖喙啄了几口。
嗤啦!
幼鸟那半边带血的雏翼被它撕扯下来,血淋淋,一口吞掉。
接着又是几下狠啄、撕扯,一只幼鸟就这样被它自己的母亲撕来吃掉了。
大喜鹊毫不迟疑,如法炮制,很快将另一只幼鸟也撕碎吞食。
吃罢,大喜鹊眼中竟流露出一抹拟人化的餍足之意。
大黄狗看得尾巴夹紧,缩成一团,虎毒尚不食子,这只大喜鹊疯啦?
季铖也被震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之后,大喜鹊扇动翅膀,轻盈落到了赵府后院的那棵老柿子树上。
它就那样静立枝头,目光幽深而锐利,无声无息扫视着整个赵府庭院。
季铖用眼神提醒大黄敛息静伏,叫它别露出破绽,这只大喜鹊已经不是之前的那只傻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