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铖去到笼子里待着,仔细感受一下自身的伤势。
在他运转妖力治疗后,剩下的都是些皮外伤,故意留着给人看的。
他默默叹了一口气。
受了伤,之后的几天都不会被带出去斗鸡了,现在赵家对他这只斗鸡宝贝得很。
“鸡王加嗑药,这是那个周牧的算计么?”
季铖很容易想明白徐鼎胜背后之人是谁,正面有苏仙子和青竹帮挡着,因此便想从斗鸡的角度来算计赵家。
然而,周牧想不到,给鸡王嗑药了也斗不过赵家的这只斗鸡。
哎,季铖叹了口气,深感自己插手了赵家太多因果,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实话,他都有点想跑路了,谁知道周牧之后还会有何手段来对付赵家。
但一想到,赵府有大黄可以薅妖气,有赵雁可以蹭一蹭。
别的地方可没这些福利。
加上自己境界实在太低,还不到可以四处闯荡的时候,再苟一苟吧。
夜里。
季铖说想带大黄去搞点肉来补补身子的,不料下起了暴雨。
大杨树上,那两只喜鹊蛋已经孵化出来了,大喜鹊正将两只幼鸟护在身下。
这个季节的雨总是在夜里下,天快亮的时候就停了。
……
两天后。
青竹帮,苏青正操练着一门控火的法术,丫鬟阿桃进来禀报道:
“小姐,家里来信了。”
苏青接过信,很快看完,格外震惊:“乌镇赵家,竟然真的是筑基炼丹师后人。”
这些时日,苏家动用了诸多手段,总算查清乌镇赵家祖上渊源。
苏青想了想,带上信,去到了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