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多强的身体也顶不住,这是精神病!是强大的心瘾!
得是多严重的情况,会在洛易断酒两天,酒摆在嘴边上,都喝不下去?
夏恒见洛易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当即按著他的手,要给他把酒灌下去。
洛易瞳孔骤缩,猛地一下推开夏恒:「你干什么!你动作这么大,你想害死我啊!」
与神色狰狞,整个人异常敏感。
动作太大,酒瓶都抛飞了。
但他又眼疾手快,另一只手凌空接住,没让酒洒……
吴终忍不住道:「那你自己喝啊,你到底怎么了?洛爷,你说啊。」
洛易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任由口水往下滴:「我……这酒不好,太浓稠了,肯定会卡在喉咙里。」
「你说什么玩意儿?」三人都觉得荒谬。
洛易把酒递回去:「小子,给我换一瓶,要好酒。」
吴终立刻照办,旁边好几箱夏恒新带来的酒,当即为他换了一瓶最好的白酒。
洛易嗅了嗅,一脸舒爽,然后把酒浇在脸上,露出微笑,竟是先洗了把脸。
「你……」吴终脸色凝重:「这是你新的精神病吗?是什么病?」
夏恒脸色发白,轻轻蹲在洛易身旁,语气近乎哄他:「老洛,你喝一口吧,这酒很柔,没事的。」
「会噎住的,咳咳咳……」洛易说著就真干呕了。
夏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相信我,没事的,就一口给他干下去,你老洛还能怕喝酒吗?」
「好……」洛易死死盯著酒瓶口,缓缓张开嘴。
酒瓶微微颤动,以慢动作般倾倒。
一条白线当即流出,落入他的嘴巴。
「咕噜咕噜……」洛易张著嘴,接了慢慢一嘴,却硬是一口不咽,在那哈著气,咕噜水泡。
「咽下去吧,没事的,你还不信我吗?」夏恒的手指掐在沙发上,用力到青筋暴起。
洛易合上嘴,鼓起腮帮子,眼睛圆瞪。
吴终可以看到他眼眸中有著极度想要喝酒的渴望,又有著对吞咽这口酒的恐惧。
那表情,真是矛盾急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