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恍惚半响,他牵起符宝的芊手,灿烂一笑,道:“好,符宝一定要一直陪着师兄。”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两人不似爱侣,胜似爱侣。
亦不是凡俗婚约之侣,而是一切在不言中的道侣。
两人走出后殿。
张苍在一旁等候多时。
“天汉,借一步说话。”
“好。”
角落处,张苍说出疑惑。
“天汉,为何先前道家子弟兢兢业业,尚不能复兴道家,而你短短一年翻天覆地?”
“因为不费巨资不费心思。”
“啊?”
“信方士需炼丹服饵,信道教只需心信。”
道家门槛高,庄子妻子死后鼓盆而歌,这等悟性非凡人所能拥有。
道教门槛低,普通信徒只需相信即可,更高一级才要悟性与心智。
“可是……道教岂能得长生?”张苍也是修过仙之人,岂能不知死后成仙就是个玩笑。
刘川古怪一笑,向外走去,远远传来一句话。
“其实,大部分人知道他们并不会长生,只是人性怕死。”
夜晚。
众人于竹林之下设宴。
刘川身居主座,身侧是公子扶苏。
曲水流觞,宾客尽欢。
总是愁眉苦脸的扶苏第一次出现笑容。
作为长子,扶苏不如胡亥受宠,屡次遭到父皇训斥。
对此,他有些心灰意冷。
“此地不错,适合隐居。”扶苏放下酒杯,果酒的味道也不错。
“无涯观随时有公子的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