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仿佛预见到日后抬手打出一条长龙的画面。
那是何等的壮观,亦是这个时代唯一炼气士的绝唱。
“若浮丘伯知晓自己炼成腾蛇袋,又是何神情?”
刘川不禁心想。
收起腾蛇皮袋,刘川又用真气温养玉马,闭目进入梦乡。
次日。
“嘿哈!嘿哈!”
院中,符宝扎着马步,哼哼哈哈挥动木剑。
是
郑安期在一旁指点动作要领。
符宝也服用了烹鼎丹,这套动作舞得有模有样。
再过数月,或许将诞生内气,打几个流氓混混不在话下。
“师父,我先去稷下学宫了。”
“好。”
……
守藏室,创建自一百五十年前。
历经三场大火,此地收藏仍然可观。
刘川伏案阅读,经史子集,方术道典,无所不包。
当然,看得最多的还是方术秘典。
“假货太多,有些甚至都不符合常理,应是后人伪造。”刘川发现这一事实。
假货多一点也好,要是在末法时代骤然出现真本事,刘川才坐立不安。
浮丘伯打着哈欠,照往常一样拿出钥匙开门,轻轻一推,发现早已有人。
“张苍?”
定睛一看,原来是痴迷方术的那小子,竹简在他面前堆了半人高。
“大灾当前,你还有闲工夫研究方术。”浮丘伯笑道,他向来亲近爱书之人。
刘川放下竹简,笑着拱手,道:“有失远迎……天下有何大灾?”
“燕国、齐国又被秦国攻陷两座城,是否大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