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那样说,你也不能真捅啊,捅一刀不够她再让你捅两刀,你把自己捅死了,我怎么办?平时那么多心眼,这种时候倒是实在。”
谢从谨轻笑了一声,“好,下次我机灵点。”
甄玉蘅抬手就捏住了他的嘴唇,严肃道:“可不敢再有下次了。”
她现在想想都后怕,若是他们跳船晚了一刻,现在别说抱在一块,死都不会死在一块。
“真没想到那个姜芸敢这么做,看来她真的很爱方诚,方诚一死,她也不想活了。”
谢从谨冷冷道:“可惜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丈夫的真面目,还固执地以为方诚是被冤枉的。”
甄玉蘅想想也是可叹,“也许她只是不愿意相信,太过痴情了。”
谢从谨漠然道:“这不叫痴情,叫痴呆。”
甄玉蘅不置可否。
马车回到城内,赶回了国公府,二人进屋后就赶紧泡了热水澡,又喝了暖身的姜汤。
他们闹腾的动静不小,老太太潜人来问可是出了什么事,甄玉蘅随便编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就同谢从谨躺床上歇着了。
今晚事发突然,二人都是受惊不小,折腾这一趟,又累又困,相依着渐渐睡了。
夜渐深,下起了小雨。
这一晚二人睡得都不安宁,梦里都是今晚发生的事。
甄玉蘅睡一会儿又醒过来,往谢从谨怀里钻了钻,又迷迷糊糊睡了,没过多久又醒过来。
第二天清晨,外头天色还未大亮,灰扑扑的,听着声音是在下小雨,淅淅沥沥的。
甄玉蘅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先是瞧了瞧身边的谢从谨,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谢从谨睡得也浅,一下子醒了过来,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
“什么时辰了?”
“天还没亮呢。”甄玉蘅打个哈欠,“外头好像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