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谢怀礼给她的银票放好,又走出来,在饭桌前坐下,“等这几天我把那些铺子田产都变卖了换好钱,你再去跟长辈们说和离的事。”
谢怀礼点点头没意见,他往嘴里扒了两口饭,看甄玉蘅一眼,“不是你自己提出和离的吗?怎么感觉你还不高兴啊。”
甄玉蘅低头吃饭,“你从哪儿看出我不高兴了,我高兴得很。”
谢怀礼撇撇嘴,“我看不像。今日这一个二个的是怎么了,我去大哥房里,见他也丧着个脸,下午他还收拾东西,说要回自己的私宅住,不知道是谁惹他了。”
甄玉蘅沉默着,嘴里的饭菜索然无味。
谢怀礼又问她:“那你和离之后,打算要去哪儿?”
她停了一会儿,淡声道:“回江南。”
……
之后几日,甄玉蘅就忙着将手上的一些田产商铺什么的都变卖出去,毕竟她要离京了,没工夫打理,还是换成钱比较好。
谢怀礼给她钱的事,谢家人并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肯定不依的,所以她还得偷偷摸摸的。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再见过谢从谨,从灵华寺回来后,谢从谨搬回私宅,他们再没有碰过面。
后来有一天,谢从谨回府取东西,倒是难得地遇上了。
长廊上,二人都看见了彼此,相对而行。
甄玉蘅望着越来越近的人,欲言又止。
而谢从谨面无表情,像是没看见她一样,从她身旁径直走过。
他带起一阵风,如严冬的寒风,让甄玉蘅遍体生寒。
甄玉蘅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了。
没过几日,甄玉蘅手头上的事都已处理好,同谢怀礼一起到长辈面前,说了和离的事。
国公爷和老太太正抱着和儿玩耍,两位老人家眉开眼笑的,听见谢怀礼说要和离,一下子变了脸。
国公爷背着手冷冷地看着谢怀礼,“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