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被她紧张的模样逗笑,“江南和这里的气候很不同,你住着可还习惯?”
陶春琦看她一眼,小声说:“习……习惯的。”
甄玉蘅发现她说话总是磕磕巴巴的,林蕴知也注意到了,直接问道:“你是不是结巴啊?”
陶春琦被说中,一下子红了脸,低头去看孩子,再也不吭声了。
甄玉蘅没再说什么,对林蕴知说:“我们走吧。”
林蕴知出来挽着甄玉蘅的胳膊说:“她居然是个结巴,如此上不得台面,那你就更不用忌惮她了。”
甄玉蘅心道,她本来就没有忌惮陶春琦。
二人正走着,刚好谢怀礼从外头回来,他身后的下人提着大包小包,瞧着都是给陶春琦和孩子买的东西。
谢怀礼见她们从偏院里出来,立刻质问道:“谁让你们来了?你们做什么了?”
林蕴知哂笑一声,“我们能做什么,来看看都不行啊?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是怕别人知道她是个结巴?”
谢怀礼气道:“就算是结巴,也比你说话好听!她胆子小,你们不准来打扰她。”
谢怀礼说着,把她们俩都给轰走。
林蕴知嘲讽道:“什么人都当个宝贝护着,脑子有毛病。”
甄玉蘅懒得计较这些,回屋歇着去了。
谢怀礼在外头买了一大堆东西,拉着陶春琦看,二人正甜蜜着,老太太派人来传谢怀礼过去说话。
谢怀礼去的时候,老太太正在摆弄一枚平安锁。
见他来了,老太太将那平安锁递给他,“给孩子的,就当是补上满月礼。”
谢怀礼将那平安锁收下了,笑道:“还是祖母疼人。我替和儿谢过曾祖母了。”
老太太笑了下,招招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问他:“你回来以后,一直住在偏院?”
“是啊。”
“你怎么也不去陪陪玉蘅?她可是你的正妻。当初都以为你死了,她怀着你的孩子,整日愁眉不展,孩子也没保住,现在你回来了,得好好跟她培养感情,早日再生个孩子。”
谢怀礼都懒得提,甄玉蘅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而且他和甄玉蘅都要和离了,还培养什么感情呢?
他敷衍道:“我都有和儿了,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