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林泽自己现在很生气,很难过,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可是她连哭都不可以。
宫城铃绪的唇沿微微的颤抖,眼圈蓦然有些发红,她只是倔强的抿著唇。
在林泽做完一切的动作后,她想说的话却一句都没有说。
「你涮那个拖把,我先去打扫那个科室了。」
说罢。
林泽径直掠过宫城铃绪的身边。
她一个字在喉咙里吞了半截,张开嘴却发现声音有些走调,只囫囵的说出半个「好」字。
一起搞卫生的场景莫名很温馨,一周没有打扫,本来脏兮兮的地板在稍微清理了一下后就变得很干净,科室里到处都充斥著消毒肝的味道。
林泽和弗城铃绪配合的还挺默契,两人都手持拖把,在各个桌椅间来回穿梭。
偶尔,两人的身影会彼此交错,然后再走向不同的区域。
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地板沾了肝渍就变得很光滑,在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亮的足以反光。
不止如此,林泽还把该丢掉的废弃的文件和病历单都扔到了垃圾桶里,准备待会去扔C
佐野千鹤则是在问诊室里擦玻璃,仿佛是故意留给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弗城铃绪明白她的好意,可是却没有心情去体会相处的温馨。
她心里乱糟糟的,心情不受控制的变得很低落。
片刻的修整。
弗城铃绪停住的打扫卫生的动作,拖把撑著地面,她双手扶住,抬起脸来看著距离自己只有几步距离的林泽。
她真感觉挺生气的,少见的生林泽的气,不元道他为什么就这么随便的让北川绫音住进了家里,话说即上是有好感,只几个月的时间关系也发展的太快了。
可是,弗城铃绪更气的是她现在没有理由去苛责林泽,因为对方的病症缝实客观存在C
绩若记忆没有消失,林泽决然不会这么对她,而是一定会在平她的感受,弗城铃绪无比的相信这一点。
一直以来,她都以这样的想法去原谅林泽所做的让她莲受的每一件事。
但这次。
从弗城铃绪不断眯起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她有点忍不了了,内心盘算著是不是她一直以来的态度就是有问题?有时候对心人太好,其实也是一种错误!
做女人,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显然只靠守护是完全不行的。
她就不信了,难不成作为东京大学名列前茅的人气女生,林泽能对他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要亓道,当初林泽可是亲口说过她的身体完美无瑕,只看一眼就会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