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班级那,一直到器材室。
阈值的上升,几不可察。
或许,这源自于两人之间建立的信赖关系,已经到了非常稳定的地步,所谓的链接感正是如此。
林泽一边在照顾北川绫音的病症,一边思绪飘向别的地方。
越了解病症的规律,他就越觉得压抑。
归根结底,北川绫音能遇到他才是真的幸运,恰逢其时在这个命运的交接点。
不过,林泽之前是设想过,如果他的病症倒计时出现了问题应该要怎么做。首先,他是既期待又觉得压抑,因为悬而未决的东西始终要落下来心里才有数。
到时候,他会感知病症,或者准备用摄像头来记录自己的状态,等之后研究跟北川绫音的病症存在哪些相似之处。
承受不住,也没关系。
提前兑换好降低阈值的药,就能恢复清醒,当然,仅这么一次他相信是不会具有成瘾性的,因为越是成瘾性高和依赖性大的东西,一开始越难以接受,需要非常艰难的过程才能形成依赖循环。
如果没办法依靠他自己来治疗。
那只能将这段所有的东西,全部奉给岛津和音。
他相信师姐比他的医术更为高超。
到时候,反倒是他要成为病人了。
这么想着,林泽渐渐回过神来。
“好了。”他淡淡道。
林泽收回了抚摸着对方肚子的手,揉了揉北川绫音的头发,让她从身上下来。
“你今天很忙吗?”
北川学姐轻拨脸颊上的散乱的发丝,将渐红润的脸颊露了出来。
她轻声道。
“实习肯定是比平常上课忙,所以我说一定程度上去锻炼你的耐受很有必要。”
“我今天下午原本不想去找你的……”
“没必要,锻炼耐受的目的是为了控制,一步一步来。”
“你说的问题,我最近都有在思考,但是不知道得出来的结论对不对……”
北川绫音有些犹疑,她原本不打算说这个,可是在经过了一些心理斗争后还是选择将这个告知林泽。其实写到日记里也是一样的,但她没那么想以这种形式让林泽知道。
话说出口,也是一种能力。
以此来确认自我的反思并非虚假。
“在思考已经是一件正确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