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你有没有去过洪树磊的家。」韩凌重复这个问题。
闻言,王贵霞表情明显僵了僵,停顿两秒后回答:「没————没去过啊。」
王贵霞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虽化著淡妆衣衫时髦,却无法掩饰透在骨子里的那种土气,有点东施效颦的意思。
不过人靠衣装马靠鞍,气质上要明显强于村里的其他妇女。
面对警察,她无法做到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
「王贵霞,我再问一遍,你确定吗?」韩凌盯著对方道。
王贵贤不敢和韩凌对视,低头看著怀里的孩子:「确定。」
韩凌:「王贵霞,我们在洪树磊家卧室的床上发现了女人的头发,你如果不懂的话我可以简单普及。
现如今DNA鉴定技术已经非常成熟,可以通过头发这种人体样本准确锁定一个人的身份,没有任何误差。
你要是撒谎的话后果很严重,不排除把你带走的可能。」
这番话很有用,王贵霞被吓到了:「别别别————我不能走啊,我还得给孩子喂奶呢!」
韩凌视线转移,看向女人怀中婴儿,此时此刻婴儿心情不错,正在把玩妈妈垂下来的发丝,不时发出悦耳的笑声。
要是洪树磊的死和王贵霞夫妻有关,对孩子来说将是致命打击,还没周岁呢,父母或其中之一就成了杀人犯。
「那就说实话。」韩凌道。
王贵霞沉默,满脸纠结。
韩凌加了一句:「我们之间的对话,保证不让你丈夫知道,前提是你和洪树磊的死无关。」
「当然无关!」王贵霞说了一句,随后起身来到卧室门前听了一会,确定丈夫在另一个房间后返回,「我去过磊子的家。」
韩凌追问:「去干什么?」
王贵霞:「随便聊聊。」
韩凌:「随便聊聊?聊到床上去了?」
「你————」王贵霞有点生气,「我又没犯法,你————你干什么啊。」
韩凌:「说不出口我来帮你说,你和洪树磊旧情复燃,有天去了他家干柴烈火发生关系,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