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虽猛,却并未全力施展,让猿飞日斩还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和对两位老师战斗风格的熟悉,配合金刚如意棒左支右绌,勉强周旋。
但很快,随著大蛇丸对「少年容器」的适应度越来越高,对两位秽土火影的操控越来越得心应手,那最后一丝「余地」也消失了。
攻击变得如同狂风暴雨,毫无间歇,精准致命。
千手扉间的身影在结界内有限的空间中拉出无数残影。
他的水遁不再仅仅是浩大声势的范围攻击,而是化作了最锋利的杀人利器。
一记「水断波」压缩到极致,只有拇指粗细,却蕴含著恐怖的穿透力,悄无声息地袭来,若非金刚如意棒中猿魔及时预警格挡,猿飞日斩早已被洞穿。
另一招「水阵壁」不再用于防御,而是化作高速旋转的锋利水刃龙卷,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逼迫猿飞日斩不断消耗查克拉施展土流壁防御,狼狈不堪。
千手柱间的攻击则带著一股令人绝望的碾压感。
他的体术每一击都重若千钧,脚下的琉璃瓦和后来生长的木遁巨木在他面前如同豆腐般脆弱。
更可怕的是他那些疯狂生长、从各个角度刺出、缠绕、拍击的木遁,比任何苦无和手里剑更加致命。
它们在柱间的操纵下,时而化作坚韧的藤蔓束缚猿飞日斩的行动,时而又变成尖锐的木刺进行突袭,时而又会突然膨胀,化作巨大的木拳或木掌进行拍击。
猿飞日斩手持金刚如意棒,棍影翻飞,将袭来的木枝不断打断、扫开,但打断一根,立刻有十根、百根从其他地方冒出,无穷无尽,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与他为敌。
「猴子,小心背后!」
「左边!」
「快闪开!」
两位老师的提醒声依旧会响起,但往往与攻击同时,甚至略微滞后。
猿飞日斩只能凭借数十年来在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战斗本能和金刚如意棒的辅助,在毫厘之间做出反应。
汗水混合著血水,浸透了他破损的战斗服,花白的头发黏在额前,呼吸粗重如风箱。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左肩被木刺擦过,带走一片皮肉;右腿被水刃划过,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背部更是硬接了柱间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肋骨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内腑震荡,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
金刚如意棒也传来的猿魔焦急的声音:「日斩……这样下去不行!他们的查克拉近乎无限,又有不死之身……必须想办法攻击施术者!」
猿飞日斩何尝不知?
但他的目光几次试图锁定远处树影中那个好整以暇、嘴角含笑欣赏著这一切的「少年大蛇丸」,都会被柱间或扉间凌厉到极点的攻击逼得回防,根本没有机会。
而且,就算能靠近,面对掌握著诸多禁术的大蛇丸,他真的能拿下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