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一怔，丢开手机，愣愣地看向电视机屏幕。
下一秒，陆之洲穿着ART赛车服的身影就出现在画面上——
“啊！”
宋博失声尖叫，他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能够在央视五套体育新闻里看到陆之洲的身影。
“妈！妈啊啊啊啊啊啊！”
“老大上央视了！”
宋博的喊声爆发出来，撼动整个居民楼，摇摇晃晃。
尽管只是GP3赛事，尽管只是一站比赛周末双冠而已，但陆之洲依旧首次赢得央视关注的特别待遇。
“在三级方程式比赛之前，陆之洲代表法拉利车队首次出征一级方程式的自由练习赛，并且1分45秒488的成绩登上榜首，拿下第一次自由练习赛的最快圈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位登场一级方程式赛场……”
吧啦吧啦，电视机里传来稳重大气的播报声，不止五秒的快讯而已，而是堂堂正正拥有资料画面以及详细展开解说的一分钟新闻。
电视机前，宋博、张乔木以及街坊邻居全部熙熙攘攘保持站立，目不转睛万籁俱静地注视着小小的屏幕。
一直到此时，终于有了确切的实感，不止是社交网络一个热搜的信息泡沫而已。
所以，这算是出圈吗？
……
“老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冲破听筒，浩浩荡荡地宣泄而下，陆之洲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些，才能避免耳膜被刺破的危险。
隔着电话，陆之洲也能够清晰感受到宋博的亢奋，他不由哑然失笑，“博士，这都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你还没有平静下来吗？”
宋博上气不接下气地嚷嚷着，脑袋里可以清晰描绘出他正在蹦蹦跳跳的模样，“当然！十二个小时怎么够，就连社交网络的热潮也没有那么快平复，我怎么可能消化完毕，我现在还是觉得如同梦境一般。”
“老大！怎么样，你现在有实感了吗？就连央视也报道了新闻啊啊啊啊啊啊！”
说着说着，声音再次失去控制，最后演变为持续欢呼，和于贝尔一模一样，连带陆之洲的嘴角也上扬起来。
“实感，有一点点吧。”陆之洲想了想。
宋博根本不给陆之洲开口的机会，“你看到你社交平台粉丝数了吗？飙升，一路飙升，每刷新一次都可以看到数字狂飙。”
陆之洲，“僵尸粉。全部都是僵尸粉。”
宋博，“即使是僵尸粉，那也是好多好多僵尸。妈呀，我刚刚瞥了一眼，现在微博粉丝已经突破五十万了！等等，老大，你本来有多少粉丝来着？三百个？还是五百个？”
一切，正如宋博所说——